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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20章 你是菩萨，你不是来渡我的吗
没有。
还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眼泪从他发红的眼眶里滚落，砸在焦土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很快又被干裂的地面吸干。
他抬起头，看着灰白色的天空，目光穿透了云层，穿透了那层压得低低的、一动不动的灰白，像是在问老天，又像是在问她。
“你是仙女，你是菩萨，你不是来渡我的吗？”
声音在抖，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把钝刀在锯骨头。他顿了一下，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那口气续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
“那就渡到底——”
“谁准你消失的——”
“许柚宁！！！”
三个字从肺底炸出来，撕裂了嗓子，像一头被掏空了心肺的兽在做最后的哀鸣。
声音在废墟上撞开，又被空旷吞没，连个回音都没剩下。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每吸一口气都带着喉咙深处撕裂的痛，胸口传来的闷痛让他近乎窒息，弯着腰，一只手撑着膝盖。
另一只手攥着那块衣料，把它贴在胸口，贴着心脏跳动的位置。攥得指节泛白，像要把胸腔里那颗已经碎成渣的东西捏住、捏紧、不让它彻底散掉。
直起身，瞬移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废墟上穿梭。
精神力被压榨到了极限，太阳穴里的血管突突地跳。
他没有停，继续找，继续瞬移，继续铺精神力，像一台过载到已经开始冒烟的机器还在运转。
动作是机械的，眼神是空洞的，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躯壳在执行最后一个指令——找到她。
杰森看着那道黑色的身影在废墟上疯狂地闪现，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喊他，没有追上去，只是把怀里的江焱抱得更紧了。
江焱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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