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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90章 皇帝寿宴
各家王爷、大臣带着家眷依次入座。沈长宁跟着慕容战走进太和殿的时候，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那是谁？八王府的？没见过啊。”
“是侧妃吧？听说被关了好几年，刚放出来。”
“这么美？不是说又胖又蠢吗？”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沈长宁目不斜视，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团子挨着她坐，小身板挺得笔直，一脸严肃。
陆正清坐在对面，看着外孙女，眼眶红了。陆修文和陆修武坐在他旁边，一个眼眶红红的，一个咧着嘴笑。陆芸坐在沈明远旁边，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这个贱人，怎么这么美？她攥紧帕子，指甲掐进掌心。
沈明远看着女儿，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这是他女儿。那个被他放弃的女儿，如今站在这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沈长宁已经坐下了，看都没看他一眼。
寿宴开始了。皇帝举杯，群臣齐贺，歌舞升平。酒过三巡，皇帝放下酒杯，笑着说：“今天高兴，让朕看看朕的孙儿们。来人，把几位皇孙请上来。”
太监唱名，太子家的皇孙、二皇子家的、三皇子家的，依次上前。大的十来岁，小的五六岁，站成一排，参差不齐。
皇帝看着这些孙儿，笑得合不拢嘴：“朕的孙儿们，今天谁给皇爷爷露一手？”
太子家的皇孙第一个上前。十岁的少年，穿着杏黄色蟒袍，规规矩矩地行礼，然后背了一首《诗经·小雅·天保》。背得还算流利，但中间卡了一次，磕磕巴巴的。皇帝点头，赏了一方端砚。
二皇子家的皇孙背了一首《关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背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时候把“逑”念成了“求”。皇帝嘴角抽了抽，还是赏了一对玉如意。
三皇子家的皇孙更小，才六岁，背得倒顺溜，但声音太小，像蚊子哼哼。皇帝笑着赏了一串金珠子。
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家的几个皇孙依次上前，背的都是《诗经》《论语》里的篇章，有的流利，有的磕巴，有的背到一半忘了词，急得直挠头。皇帝一一给了赏赐，脸上笑着，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太满意。
这些皇孙，没一个出挑的。背来背去都是那几首，毫无新意。
“八王爷家的世子呢？”皇帝突然开口。
殿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团子。
团子站起来，不慌不忙地走到殿中央，规规矩矩地跪下磕了个头：“慕容泽玺给皇爷爷祝寿。祝皇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声音清脆，奶声奶气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皇帝笑得合不拢嘴：“起来，起来。你给皇爷爷准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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