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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91章 他们终于把刀递到了顾怀年头上，可林晚一眼就看明白
他脸色不算好，却没有避，也没有躲。像他很清楚，这一句迟早得问，而且闻知序不问出来，后面这根刺就会一直扎在那里。
“问。”顾怀年对着手机说。
声音不高，却很稳。
闻知序那边安静了两秒。
再开口时，声音更轻了。
“你后来……真的说过那句吗？”
车外一盏路灯扫过去，光从挡风玻璃上一掠而过，又很快退开。车里没人说话，连何律师都没插这一句。
因为这句只能顾怀年自己答。
答快了像辩解，答慢了像心虚。可不答，又更糟。
顾怀年看着前面那条路，过了两秒，才很平地开口：“我说过一句和‘最后决定’有关的话。”
林晚心口一紧。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得发空。
可顾怀年没停。
“我说的是——‘别逼知序今天当场给最后决定。’”
“不是‘别把当下拒绝当最后决定’，是‘别逼他今天就把最后决定给你们’。”顾怀年顿了顿，声音比刚才更沉，“意思正相反。”
车里一下死静。
林晚几乎能听见自己胸口那口气一下落了半寸。
她就知道。
闻承礼那种人，不会平白造一个完全没边的话。他最会干的，是从真话里抽一截，换个方向，再塞回你耳朵里。
这样才最毒。
因为它不像假。
它像半真半假，像你真能从记忆缝里抠出点什么来自证“也许是”。
电话那头很久没动静。
久到林晚差点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闻知序低低问了一句：“你当年说那句的时候，我在场吗？”
顾怀年闭了下眼。
“你不在。”他说，“我是在门外跟他们说的。”
“因为你那天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不想他们再逼你当场给一个他们能拿去写进总表的‘最终表态’。”
“所以我说，别逼他今天就给最后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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