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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妖女vs小和尚
第二十五章
红鸾将那点细微的异样压下，继续道“他修为深不可测，定力远超常人，居于寺中最僻静的禅院，几乎不与外人接触。我几次试探……”
红鸾下意识省略了那些过于私人的拉扯细节“皆无功而返，其心志之坚，伪装之深，若非身负重大隐秘，绝难至此。我怀疑，他便是少宗主。”
白发仙静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一枚玉珏。听到“无心”这个名字，以及红鸾对他的描述时，他眼中掠过一丝深沉的光芒。
“无心……”
白发仙低声重复了一遍，似在品味这个名字，“我知道了。此事接下来交给我。”
红鸾一愣，抬头看他“莫叔叔？你要亲自去北离？”
红鸾本以为她只是回来汇报，之后或许还有更深入查探的任务她能回寒水寺呢。
白发仙淡淡应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到她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嗯，你这次偷跑出来，玩得也够久了。该回去了。”
红鸾张口欲辩“我……”
白发仙打断她，语气加重了些，那双凌厉的眸子直视着她“听话。雨寂快要出关了。若是让他知道，你趁他闭关，偷偷跑到北离，还搅进这些是非里……”
白发仙话未说尽，但未尽之意已足够让红鸾心头一跳。想起那个平日里总是不太正经、爱逗弄她的舅舅，倒是好说话。可一旦严肃起来，比莫叔叔更让她发怵，红鸾顿时有些气短。尤其这次她是真的瞒着所有人溜出来的，还溜出来玩了大半年没回去。
“知道了……”
红鸾有些不情愿地应下，知道再争辩也无用。莫叔叔亲自出马，事情的性质已经不同了。
见她服软，白发仙的神色稍微缓和，走到她面前，抬手似乎想如幼时那般揉揉她的发顶，却在半空中停住，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发仙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小丫头，一言不留就离家出走，他很担心。”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即将出关的紫衣侯紫雨寂。
红鸾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赤足上那对哑光的银铃，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了。”
红鸾最终低声说道，语气里少了几分平日的慵懒与肆意，多了些别样的情绪。
白发仙不再多言，转身望向北离的方向，银发无风自动。而红鸾，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转身朝着山谷深处，她来时的那条隐秘路径走去。
只是离开静室前，她脚步微微一顿，回头又望了一眼莫棋宣凝立窗前的背影，以及窗外那似乎永远也散不去的、属于天外天的茫茫雾霭。
寒水寺的木鱼声，小傻子通红的脸，还有那双深潭般的眼睛，北离的一切，如同隔了一层纱，骤然变得遥远而不真切起来。
穿过层层叠叠、由奇门遁甲和精锐守卫构成的屏障，红鸾终于回到了那座位于雪山之巅、仿佛悬于云端的天外天宫阙。与北离的烟火气、寒水寺的檀香古拙截然不同，这里处处透着冰冷的华美与绝对的秩序，连空气都稀薄冷凝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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