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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凤主确定是人，对吗？
混沌钟连忙收回灵识之力。
此刻，凤倾染周身萦绕着恐怖的气息。
那气息似乎能吞噬万物。
又好似散发出了无穷无尽的生机。
两种霸道极致的气息，诡异交织在一起。
混沌钟震撼不已。
它无比肯定，凤倾染周身的力量可以轻易碾碎虚空，横断万界。
“悠悠，凤主确定是人，对吗？”混沌钟迟疑的问。
“废话。”
混沌钟急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问的是，凤主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她不会是初代神灵吧？”
从混沌之后，不论是何种生灵，都有一个变强的过程。
但太初时期的初代神灵就不用。
他们生来就是无上尊者，能够镇压世间一切敌。
若不是后来，天地间更迭，法则与规则刻意针对他们，不断抽走他们身上的力量。
当今谁也不会是初代神灵的对手。
凤悠悠双目转动，盯着混沌钟道：“凤主就是凤主，她就算不是初代神灵，一样会成为最强的存在，谁也无法与之争锋。”
混沌钟听的晕乎乎的，“所以，凤主究竟是不是初代神灵？”
“很重要吗？”凤悠悠反问道。
混沌钟沉默无言。
红仙出声道：“染染就是她自己，过去的她是谁不重要，未来的她是谁才重要。”
“有道理！”混沌钟像是顿悟了一般。
钟身上的古老的纹路再次亮起。
这一次所散发的光芒，明显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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