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江仙李通崖
- 陆江仙熬夜猝死,残魂却附在了一面满是裂痕的青灰色铜镜上,飘落到了浩瀚无垠的修仙世界。凶险难测的大黎山,眉尺河旁小小的村落,一个小家族拾到了这枚镜子,于是传仙道授仙法,开启波澜壮阔的新时代。(家族修仙,
- 季越人
- 谁让她修仙的
- 陆江仙熬夜猝死,残魂却附在了一面满是裂痕的青灰色铜镜上,飘落到了浩瀚无垠的修仙世界。凶险难测的大黎山,眉尺河旁小小的村落,一个小家族拾到了这枚镜子,于是传仙道授仙法,开启波澜壮阔的新时代。(家族修仙,
- 季越人
天才一秒记住【迦南小说网】地址:https://m.jnweisnang.cc
首发:~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病来如山倒
丁冬九送走马德胜,回到屋里,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余娃。这孩子从昨晚到现在,连吓带累,那阵子小脸刷白,站在那里都打晃,刚才吃了两个包子,看着才精神了一些。丁冬九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也才十一二岁,昨天晚上满银病成那样,他一个人守着,不知道有多害怕。也多亏了有他在,不然满银一个人躺在这里,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
“你也歇会儿。”丁冬九说,“我去给满银煮点粥。”
他在小炭炉上煮了一锅小米粥,熬得稠稠的,米油都熬出来了。满银吃了药,烧退了,人也清醒了一些,睁开眼睛看见丁冬九,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就红了,声音虚弱又沙哑:“舅……我躺下了……耽误买卖了……还花钱看病……”
丁冬九端着粥碗,在床沿上坐下来,用勺子搅了搅滚烫的粥,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哭啥?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先把粥喝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满银张嘴喝了一口粥,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滴在枕头上。
丁冬九一边喂粥一边说:“以后记住了,出了汗不能马上冲凉,至少要歇半个时辰,等汗落了再洗。剩饭馊了就别吃了,热一热也不行,该扔就扔。生一场病,花的钱比扔掉的剩饭多多了,还不划算。”
满银一边喝粥一边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喂完粥,满银又睡下了。丁冬九坐在床边,看着他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脸,心里盘算着明天的事。生意不能耽误,明天云岩寺的豆腐必须按时送到。可满银这个样子,肯定是干不了活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蹲在门口的余娃——这孩子虽然能干,可毕竟才十一二岁,力气有限,不能这么对付了。丁冬九合计把他自己再放倒就真抓瞎了。
“余娃,”丁冬九问,“你还认识什么人能干活的不?老实肯干的那种。”
余娃想了想,说:“有个大牙哥,以前也在这片混饭吃的,后来去码头扛活了,力气大,人老实。”
丁冬九犹豫了一下。用陌生人,他心里总有些不踏实。可眼下实在缺人手,他想了想,说:“你先看着满银,给他换换毛巾,我去一趟牙行。”
白河镇的牙行都集中在镇中心的一条巷子里,丁冬九到的时候,看一家牙行的经纪正准备关门。他拦住经纪,说了自己的需求——雇一个短工,干十天,管一顿饱饭,活儿不重,就是推磨、煮浆、压豆腐,子时过后上工,后晌忙完就下工。这牙行经济长着两撇小胡子,看他说的实在,低头寻思一下,说:“短工一般都是贵,要下大力气的。你这个不轻不重,得出个四十文试下。”丁冬九一听,马上答应了。
经纪翻了翻簿子,出去领出来一个四十五六岁的汉子,姓李,黑瘦,背微微有些驼,手上全是老茧,一看就是出过大力的。经纪说,这人以前在码头扛活,年纪大了扛不动大件了,可干磨坊的活儿绰绰有余。
丁冬九打量了他几眼,问了几句,觉得人还算老实,便签了契,付了牙行的费用,约好了明天子时过后到丁记豆腐上工。
从牙行出来,回到铺子里,满银又睡着了,呼吸平稳,烧已经完全退了。余娃坐在床边的地上,靠着墙,脑袋一点一点的,正在打盹。丁冬九没有叫醒他,轻手轻脚地出去,把从牛角村带来的馒头包好给小背篓里装了六七个,再有豆角、茄子和几把小葱拿出来也放到里面。
他进屋子,余娃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东家……”
丁冬九把那个装满了馒头和菜的背篓递给他:“你两天没回去了,家里人该担心了。把这些带回去,给你奶奶和妹妹吃。跟你奶奶说,过几天我有活要让她干,让她把自个儿和妹妹都收拾干净。”
余娃接过背篓,一下激动起来,用力点了点头,背起背篓跑了出去。
丁冬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口,傍晚了街上人少了,他转身进了磨坊。昨天满银不舒服,磨坊里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洗刷,石磨上还残留着干掉的豆浆渍,滤布泡在水里已经有些发馊了。他卷起袖子,打水,把石磨、滤架、木桶、锅台一样一样地刷洗干净,又把豆子捡了一遍,泡上水。等他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天已经黑透了。
他刚坐下来歇口气,余娃回来了。丁冬九一眼就看见他脸上多了一块青紫色的瘀痕,在颧骨下面,肿起来一块。
“咋了?”丁冬九皱起了眉头。
余娃低下头,用袖子挡了一下脸,小声说:“我背着吃的往家跑,路过棚户区那边,被一个大一点的丐娃追……他想抢吃的,我跑的时候撞到墙上了。”其实是余娃发狠玩命护食打起来,被打的。
丁冬九听完,气得想骂娘。这一天下来,满银病了,他心急火燎地请郎中抓药煎药,又跑牙行雇人,又收拾磨坊,忙得脚不沾地,临了还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蹲下来,看了看余娃脸上的伤——还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
“疼不疼?”
余娃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又摇了摇头。
丁冬九叹了口气,去灶房拿了一块干净的布,蘸了凉水,给他敷在伤处。“明天短工来了,你不用早起,多睡一会儿,养足精神,白天看着你满银哥,有事就喊我。”
余娃敷着凉布巾,点了点头。
晚上,丁冬九又给满银煮了一遍药,喂他喝了。满银喝了药,又出了一层汗,烧已经完全退了,人也清醒多了,靠在枕头上,跟丁冬九说了几句话,虽然声音还虚,可眼神已经清明了不少。
丁冬九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他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和余娃都躺下来。他闭上眼睛,一天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终生不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迦南小说网https://m.jnweisnang.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