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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305章 黑本残页
然后，他上车，开往北郊。
马晓琳一路跟踪。
车没有进疗养区正门。
而是停在北郊资料室外一条小路上。
那里没有醒目的牌子。
只有一扇灰色小门。
梁启年站在门前，拿出手机。
没有拨号。
像是在等回拨。
三分钟后，他手机亮了。
马晓琳捕捉到附近基站跳点。
前段号码，和三室回拨链一致。
方远志低声道：“来了。”
通话只有十七秒。
梁启年放下手机，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很小的旧牌。
牌面一闪而过。
马晓琳迅速截帧。
放大。
旧牌上有两个字。
北二。
安全屋里，空气骤然凝住。
北二号柜。
钥匙。
梁启年。
三室回拨。
周远帆缓缓站起身。
“现在可以确认了。”
苏晓月问：“确认什么？”
“北二号柜，还没死。”
他盯着屏幕里那块旧牌，声音很轻。
“批注原件，可能还在等人开门。”
这一句说完，周远帆没有再看黑本残页。
他看向北郊那扇灰色小门。
真正的局已经从纸上转到现场。黑本残页证明过去发生过什么，梁启年手里的北二旧牌，会证明现在还有谁敢替过去收尾。前者是灰，后者是手。
方远志低声问：“现在拦梁启年？”
“不拦。”
“他都拿出北二旧牌了。”
“正因为拿出来了，才不能拦。”
周远帆看着梁启年站在灰色小门前。
“一块旧牌只能证明他能开门。我们要看他开门后见谁，拿什么，交给谁。”
苏晓月说：“还有三室回拨。”
“对。”
周远帆把三室回拨、北二旧牌、梁启年三个点连成一线。
“这条线如果不断，就能一路摸到齐三叔真正的手。”
灰色小门里透出一点灯光。
梁启年低头看了看手机，随后推门进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画面只剩下空荡荡的小路。
马晓琳压低声音。
“他进去了。”
周远帆盯着屏幕。
“从现在开始，北二号柜不再是线索。”
他声音沉下去。
“是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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