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星澜论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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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星澜论剑

叶观咽了口唾沫，拔出了破军剑，第一个时辰：碎星。

他在星海空间中被太初虚影训练过星力压缩的技巧，这方面的底子是有的，真正难的是将压缩好的星力精准控制在剑尖一点爆发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拳头上释放，剑尖的受力面积比拳头小太多，控制精度要求高了不止一个量级。

剑坪上不断响起石笋被刺穿又炸裂的声响，每一声炸响都代表着他已经刺出了至少几十次。

前十次，星力还没到剑尖就在剑身中段提前炸开，铁锈般的星力碎屑从剑身上簌簌掉落，又十次，星力到了剑尖但压缩不够紧，刺进石笋半寸就炸了，炸出的碎屑溅了他一脸，再十次，压缩够了但爆发的时机晚了半息，剑尖已经拔出石笋了星力才炸，空爆在剑尖前方三尺处，差点崩到他自己。

菀柠站在一旁看着，偶尔开口纠正一两句，但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地注视，她发现叶观每一次失败之后的调整都极快且精准，第二次不会重复第一次犯过的错误，第三次已经开始尝试新的调整方向。

这种学习效率超出了她的预期。

第六十八次出剑，破军剑的剑尖没入石笋四寸，压缩的星力在刺入达到最深处的瞬间精准爆发，石笋内部被炸成一团齑粉，整根石笋碎成了细沙般的粉末从剑尖处流淌而下，而剑尖还没来得及拔出，粉末就已经流了一地。

菀柠看着地上那堆细如沙尘的石粉，嘴角第一次微微动了一下。

以她的标准，这一剑够格了。

第二个时辰：月陨。

这一式叶观从零开始，完全是新的领域，将星力扩散到剑身周围的空气中需要将原本内敛的控制力反过来往外扩展，这种从内收到外放的切换极难适应，前半个时辰他连一道完整的半月波都凝聚不出来，要么星力散得太开变成一阵不痛不痒的微风，要么集得太窄变成一道弯曲的细线切出去连片树叶都扫不下来。

但过了某个节点之后，他突然开窍了，他回想起在霜渊时幽昙冰莲的莲心之力在自己丹田中扩散蔓延的感觉，那种极寒之力以丹田为中心向四肢百骸缓缓铺开时的方式，和他此刻试图将星力扩散到剑身周围空气中的需求，在本质上是同一个逻辑。

一旦想通这个关节，掌握的速度便开始加快，在第一道完整的半月形星力波成功削断一根石笋时，菀柠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第三个时辰：陨杀。

这是三式中最难的一式，因为需要在实战中配合星痕步和精准的时机判断，无法像前两式那样在石笋上反复练习。

菀柠直接下场当陪练，她只用引星境巅峰的星力，但那柄普普通通的铁剑在她手中简直像跗骨之蛆，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找到叶观防御最薄弱的那个点。

叶观被她打得浑身酸痛，但每一次被击中后他都在心里快速回放刚才的动作，逐渐开始能在菀柠的剑招中提前半息预判她下一剑的走向。

第四天傍晚，剑坪夕阳西斜。

叶观浑身是汗，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他咧嘴笑了一下，刚才那一刻，他终于在菀柠的剑招递出的同时，提前用星痕步切入她的内侧，破军剑与她的铁剑交击的瞬间完成了星力的压缩与爆发。

菀柠的铁剑被震得微微一偏，虽然幅度极小，但这是在两人同阶星力的前提下第一次出现兵器被震偏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