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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5章
"没事。"我咽了口饭，飞快地想了个数字，"五千。"
她的筷子明显停了一下。
"五千……在这个城市……"
她没往下说，但脸上写满了四个字——不够花吧。
吃完饭，她帮我一起去倒餐盘。
走到洗碗台的时候，她忽然从兜里掏出一张红色的纸币，折了两折，趁我低头放餐盘的功夫塞进了我帽衫的口袋。
我低头，看到口袋里红润润地躺着一张一百块钱。
"别推。"她板着脸，不看我，"北京不容易，以前……"
她卡了一下，把"以前"这两个字吞了回去。
"生活嘛，慢慢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步伐飞快，耳尖泛着一点粉。
我站在洗碗台旁边，手里捏着那张一百块，半天没动弹。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名下那十七套房产的物业费，任何一套都比这一百块多。
但我此刻的心情，比知道自己有十七套房的那天还复杂。
"噗——"
一声闷笑从背后传来。
我转头。
张叔贴在食堂拐角的墙边，整张脸涨得通红，一只拳头死死堵在嘴上，肩膀耸得快脱臼了。
"你要是笑出来，"我面无表情，"年终奖没了。"
他拼命摇头，眼泪已经从眼角挤出来了。
我把那一百块叠好，放进钱包最里面那一层。
没扔。
也没打算还。
不知道为什么，这张一百块钱比我银行卡里所有的数字都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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