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归来的风(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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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婉清点头，又摇摇头，“也不全是。更多的是想……我们能不能也做？哪怕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赵四看着她。

妻子眼里那簇火，他太熟悉了。

那是当年她提出“医疗数据库”构想时的光，只是如今，这光更灼热，也更坚定。

“能做。”他说，语气肯定。

苏婉清眼睛一亮：“你真觉得……”

“不但能做，而且必须做。”

赵四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婉清，你知道我现在在搞什么吗？”

“听妈说了点，好像是个很大的工程？”

赵四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目标是造出咱们自己的微处理器，造出芯片，造出计算机的心脏。”

苏婉清怔住了。

她知道丈夫在做大事，但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

“但这跟你说的医疗系统有什么关系？”她问。

“关系大了。”

赵四走回桌边，重新坐下，身体前倾，“芯片造出来，不是为了放在博物馆展览的，是要用的。”

“用在哪儿？机床数控是方向，教育普及是方向，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方向。”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民生。医疗，就是民生里最重的那一块。”

苏婉清的眼睛越来越亮。

“你的见闻来得正好。”

赵四继续说，语速快了些，“现在刚起步，我们在设计芯片的时候，不能闭门造车，得想着它将来要用在什么地方。”

“医疗信息系统，就是一个绝佳的应用场景。”

“可我们的芯片……”苏婉清迟疑，“不是还没造出来吗？”

“所以要同步。”赵四敲了敲桌子，“芯片设计和应用场景设计要同步进行。你们医疗系统需要什么样的计算能力？多大的存储空间？多快的响应速度？这些需求反馈回来，能直接指导芯片的设计方向。”

他越说越兴奋，站起身在屋里踱步：“反过来，芯片的能力边界在哪里？成本能做到多低？这些限制也会告诉你们，医疗信息系统该怎么设计才既先进又务实。这不是谁等谁的问题，是两条腿一起走路的问题。”

苏婉清听懂了。她跟着站起来：“你的意思是……在748工程里，专门设一个医疗信息化的子课题？”

“对。”赵四停下脚步，看着她，“你做牵头人。带着医疗系统的实际需求，跟我们的芯片设计团队、软件设计团队对接。他们要懂你们需要什么，你们也要懂他们能做什么。”

“可我……”苏婉清有些犹豫，“我是医生，不懂计算机那些深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