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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9章
甲方以为周正阳是技术负责人。
实际上他连我方案里用的技术栈都分不清。
现在，这个项目到了关键验收期。
甲方要求本周五之前完成第三阶段交付，否则按合同扣除违约金。
周正阳发了一封邮件给我，标题加了三个感叹号——"紧急！！！锐恒项目第三阶段交付，请务必本周完成。"
我回了一封邮件。
正文只有三行字，附了两个截图。
"周总监，关于锐恒项目第三阶段交付，有以下流程尚未完成：1.《数据库权限变更申请》需您签字后提交信息安全部审批，目前状态：待签字（已在您审批箱中停留6个工作日）；2.《测试环境部署方案》需运维部配合，需您提交《跨部门协作需求表》，目前状态：未发起。以上流程完成后，我将立即开始技术交付。"
邮件抄送了项目组全员和HR。
二十分钟后，周正阳的办公室门被拉开。
"顾深，你过来一下。"
他的声音在控制，但控制得不太好，尾音有点抖。
我站起来，拿上手机。
走进去。
他把门关上，转过身，脸上血色涨到了耳根。
"你在搞什么？"
"在等您审批。"
"那张申请在我审批箱里放了六天你不会催一下吗？"
我站在原地，没有坐下，因为他没让我坐。
"《OA系统使用管理办法》第十二条——'各级审批人应在收到流程后三个工作日内完成审批，逾期未处理的，系统自动提醒。'系统已经提醒过您两次了，周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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