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明:从战场捡属性开创诸天大明
- 重生到了大明!这一年,明太祖朱元璋磨刀霍霍,意欲北伐,彻定北元,将汉家中原完全掌控,
- 无谅888
- 我以奥术登临神座
- 大神级代练的李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神启》游戏之中,成为了沉迷魔法的子爵大人。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硝烟四起的大陆全面战争、波澜壮阔的异世界远征、世界树的莫名腐朽、危机四伏的深渊恶魔入侵.....
- 危楼听雨
天才一秒记住【迦南小说网】地址:https://m.jnweisnang.cc
首发:~第二百六十四章:杨振华逝世
“他为什么不坐车?”
周晓梅答不上来。她只知道,从总统府到火车站,李国华要走完这五里路。这是送别,也是承诺——承诺会接过担子,继续往前走。
灵车走远了,人群却没有散。很多人自发地跟在后面,队伍越拉越长。周晓梅看见,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妇女,有穿着工装的工人,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没人说话,就这么跟着走。
到火车站时,送行的人群已经望不到头。后来报纸上说,超过一百万人。
火车站里,各国使节已经等候。英国公使、法国公使、美国公使、日本公使……都穿着黑色礼服,神情肃穆。杨振华在国际上有个外号:“东方华盛顿”。这些洋人或许不完全认同他的理念,但都承认,他改变了这个古老的国家。
简单仪式后,灵柩抬上专列。火车鸣笛三声,缓缓启动。
李国华站在月台上,直到火车消失在视线尽头。他转过身,对身边的陈启明说:“走吧,该干活了。”
回到总统府,李国华拆开了杨振华留给他的信。
信不长,就三句话:
“一、坚持共和,防止独裁。权力要关进制度的笼子。二、发展科技,善待百姓。机器要转,人心要暖。三、我的日记烧了,别好奇。有些秘密,该带走的就带走。”
李国华拿着信,看了很久。他想起很多年前,杨振华跟他说的那个“梦”——说他们来自一个不同的时代,知道历史的走向。当时他半信半疑,后来很多事印证了。现在杨振华要把日记烧了,他明白:有些真相,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执行遗嘱吧。”他对陈启明说。
书房里,左边抽屉的锁被打开。里面整齐地码着几十本日记,从建国前开始,一直到去年年底。纸张已经泛黄,字迹从飞扬到沉稳,再到最后的颤抖。
陈启明亲自烧的。在总统府后院,找了个铁盆,一页页撕下来,烧成灰烬。火光照着他的脸,明明暗暗。
烧到最后一本时,他犹豫了一下,翻开看了一眼——是去年的日记。有一页写着:“今天咳嗽加重,医生说是肺炎。这病放我们那个时代,几针青霉素就好。现在……听天由命吧。也好,该回去了。”
陈启明手抖了一下。这话什么意思?他没敢细想,把本子扔进火里。
骨灰撒入长江的仪式,是李国华亲自去的。在武汉江面,一艘小船上,他打开骨灰盒,将骨灰慢慢撒入江水。
“老杨,你说不建陵墓,不立雕像,功过任后人评说。”他对着江水轻声说,“我记住了。但后人怎么评说,我管不着。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带着我们打天下的老大哥。”
江风吹过,骨灰飘散,融进滔滔江水,向东流去。
人死了,话却活下来了。
杨振华遗嘱里那句“不建陵墓,骨灰撒入长江;不立雕像,功过任后人评说”,很快就传开了。报纸整版整版地登,广播反复地播。
老百姓的反应很直接:这才是真圣人。
张老栓在村里说:“古往今来,哪个大人物死了不修坟立碑?就杨总统,什么都不要。这是心里装着咱们老百姓,不是图那个虚名。”
栓柱在建筑队,工友们议论:“听说没?杨总统临死前还交代,要善待百姓。他儿子在厂里当普通工程师,女儿在小学教书,没一个当官的。”
“这才是清官。”
渐渐地,民间开始有了传说。说杨振华不是凡人,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来救苦救难的。说他一出生就异象频生,说他打仗时子弹见了都绕道走。越传越神,后来干脆有人说,他根本没死,是功成身退,隐居山林了。哪天国家有难,他还会再出来。
周晓梅在妇女联合会,听到这些传说,只是笑笑。她知道,杨振华是人,不是神。是人就会老,会病,会死。但正因为他是个会死的人,却做了那么多不平凡的事,才更让人敬佩。
国际上,各国的报纸也大幅报道。《泰晤士报》的标题是:“东方华盛顿的落幕”。《纽约时报》写:“一个时代的终结,一个新中国的崛起”。日本《朝日新闻》相对谨慎,但也不得不承认:“杨氏改变了东亚的格局”。
而在北平的权力圈子里,空气却开始微妙起来。
四月中的一次内阁会议,气氛明显不同。
以前杨振华在时,虽然也让大家讨论,但最后拍板的是他。他一走,突然没人能一言九鼎了。李国华是总统,但资历比杨振华浅,而且杨振华留下的那批“元老派”——都是跟着打天下的老兄弟,表面上服从,心里怎么想,不好说。
这次会议讨论北方铁路的走向。元老派主张先修军事线,通往边境。少壮派——主要是工业部、教育部这些年提拔的年轻官员,主张先修经济线,连接资源区和工业区。
两边争得面红耳赤。
“边境不稳,修再多的工厂也是给人做嫁衣!”一位老将军拍桌子。
“不发展经济,拿什么养军队?拿什么买枪炮?”工业部长周文涛反驳。
李国华坐在主位,静静听着。他想起杨振华信里那句话:“权力要关进制度的笼子”。可这笼子怎么建?制度怎么定?
最后他说:“投票吧。按宪法,重大事项内阁投票决定。”
票投出来,七比六,经济线险胜。老将军们脸色不好看,但没再说什么。
散会后,周文涛留下来:“总统,元老那边……”
“我知道。”李国华摆摆手,“慢慢来。老同志们有顾虑,正常。但国家要往前走,不能总是回头看。”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清楚:权力的真空已经出现,暗流正在涌动。杨振华在时,靠个人威望压着。现在他不在了,各方势力都要重新找位置。
这不是坏事,也不是好事。这只是必然。
晚上,李国华一个人在办公室。桌上放着两份文件:一份是北方铁路的规划图,一份是人口增长的预测报告——到年底,可能突破两亿六千万。
他点了支烟——杨振华走后他才开始抽的。烟雾缭绕中,他仿佛看见那个清瘦的老人站在窗前,背着手,看着这座他们一手建起来的城市。
“老杨,你说得对。”他对着空气说,“功过任后人评说。但咱们这代人,还得先把该做的事做了。”
窗外,北平的灯火一片一片亮起来。电灯比十年前多了十倍,但还有很多角落,依然点着油灯。
这个国家,就像这夜色中的城市,有的地方亮着,有的地方暗着。而掌灯的人,已经换了一茬。
但灯还得继续点下去。为了那些亮着的地方,也为了那些还暗着的地方。
云卷云舒皆是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迦南小说网https://m.jnweisnang.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