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嬴政：还是逆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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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此话，扶苏拱手，“父皇有所不知，辽东郡治县襄平城，已经变成了一座铁城。”

嬴政闻言，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

李斯、蒙毅、王贲三人，却面面相觑，不知何为铁城。

嬴政倒是相信，因为这个逆子，自从出天牢后，就带给他太多不可思议的东西了。

区区一座铁城，嬴政还是能够接受的。

“坐。”嬴政摆了摆手，示意扶苏坐到下首。

扶苏依言落座。

齐桓则是抱着刀，站在内殿的门外，靠着柱子，闭目养神。

小寺人的眼睛转了转，让人去给齐桓端来一杯香茗。

反观齐桓，依旧环抱着刀靠着柱子闭目养神，权当听不见。

小寺人也不觉得丢脸，摆了摆手，让人退下。

内殿。

嬴政端起琉璃碗，轻抿一口香茗，目光在扶苏的脸上转了一圈，又看向李斯、蒙毅、王贲三人。

片刻后，嬴政放下琉璃碗，嘴角上扬，轻声开口，“扶苏，你的婚事，寡人已经定下了。”

“蒙月、王灵、李嫣，三女同娶。”

“正妻之位，你自己定。”

说完，嬴政的目光，又扫过三位重臣的脸。

可随着话音落下，内殿的气氛，突然变得安静无比。

落针可闻。

李斯的手，在微微发抖。

蒙毅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王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三位重臣，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正妻，不只是名分，更是三家在朝堂上的排位。

谁的女儿做了正妻，谁家就是扶苏公子最亲近的岳家。

将来，就能在朝堂上，多占一份话语权。

扶苏端起琉璃碗，却没品鉴香茗。

就这么干举了片刻，扶苏放下琉璃碗，直视嬴政，轻声开口，“父皇，儿臣不要正妻。”

唰——！

内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不要正妻？

原本打算看好戏的嬴政，笑容僵在了脸上。

李斯的手，更抖了。

蒙毅挺直的腰杆，也弯了下去。

王贲的嘴张的，能塞进一个拳头。

三位重臣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紫。

“你说什么？”嬴政的笑容渐渐收敛，语气也越来越沉，就连呼吸都变得越来越重。

扶苏闻言，拱手开口，不卑不亢，“儿臣说，不要正妻。”

“三女同娶，不分嫡庶。”

“更无妻妾之分。”

“放肆！”嬴政怒喝一声，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见这逆子仍是面不改色，气得嬴政一掌拍在木案上，震得琉璃碗乱跳，“自古嫡庶有别，正妻就是正妻，侧室就是侧室。”

“你三女同娶，不分嫡庶，若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

李斯、蒙毅、王贲三人，吓得齐齐跪下，额头点地，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扶苏却依然坐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面对父皇的龙吟虎啸，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怕。

就这样，父子对视，足足片刻。

扶苏这才拱手再言，“当年父皇娶后，也未曾立过正妻。”

“楚夫人、赵夫人、齐夫人，都是妻，没有嫡庶之分。”

“父皇能做的，儿臣，为何做不得！”

听得扶苏这番话，嬴政愣住了。

可过了一瞬，嬴政瞪圆了眼，怒声呵斥，“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