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水刑：窒息濒死感（第447-448天）(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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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轮了？”

“十七。”

“这女人骨头真硬。一般人十轮就开口了。”

“阎王说了，别弄死，但要让她怕。”

“怕？她这样子像怕吗？”

“再试试。不行明天换花样。”

阎王。

阎世雄。

苏凌云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大口喘气。肺里还在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水声。

但她听见了。

她记住了。

毛巾又盖下来了。

第十八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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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做了不一样的事。

她的左手被束带勒在铁床边缘，手指能动一点。她开始在铁床边缘摸索——不是乱摸，是沿着某个固定的方向，用指尖一点一点地划。

那个形状。

黑岩监狱的矿脉坐标图。

她用指甲在铁床上描绘那个形状——不是真的刻，只是划。铁很硬，指甲划不动，但那种触感，那种阻力，能让她把注意力集中在一点上。

第一条线，从左上到右下。

第二条线，从右上到左下。

第三条线，垂直向下。

第四条线，一个圆圈——那是矿脉的核心区域。

她的指甲在铁床上反复描摹那些线条。指甲被磨得发白，边缘开始起毛，但她没有停。

第五条线，第六条线，第七条线……

突然，她的指尖触到了什么。

不是铁板光滑的表面，是一道细细的、凹下去的刻痕。

不是她划的。是早就存在的。

她沿着那道刻痕摸索。

是一道箭头。

很浅，但能摸出来。箭头指向的方向……

她继续摸索。

在箭头旁边，有一个数字。

“7”。

手指颤抖着描绘那个数字——不是她的颤抖，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但她确认了：一个“7”，刻得很深，像是用什么东西用力刻上去的。

前人留下的。

谁？什么时候？为什么？

不知道。

箭头指向的方向，是床头那边——那个水桶挂着的方向。数字“7”，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还想继续摸，但毛巾被揭开了。

空气涌进来。

她大口喘气，咳出水，同时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周围。

这个房间里，除了那张铁床，那个水桶，那两个审讯者，还有别的什么吗？

墙角有一个铁柜，柜门锁着。

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宣传画，画着“安全生产”的标语。

地面是水泥的，有一条细细的排水沟，通向墙角的暗渠。

没有别的东西。

但那个箭头，那个数字，一定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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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终于结束了。

不知是第几轮，毛巾没有再盖下来。两个审讯者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有人走过来，解开她手腕和脚腕上的束带。

她被拖下铁床，拖出房间，拖过走廊，拖上楼梯。

凌晨的冷风扑面而来。

那是她第一次觉得，冷是好的。冷意味着活着。

她被扔回监室。

门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