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永恒的代价(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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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吐了一口气，拿起叉子，从罐头里叉起一块肉，放进了嘴里。

嚼了嚼，味道一般般，肉质有些硬，咬碎了之后，粉末感很重。

又叉起一块，希里安留意到肉块的边缘，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色，就如同城邦正遭遇的影响一样。他神色凝重了起来。

克洛洛显然也留意到了这一点，翻开一本书的书页，缓缓地推了过来。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同样，我也有很多好奇，想要从你这得到解答。」

她一本正经地说起这些话时，手边还拿著一个记事本，目光时不时地挪了过去。

「但首先，我需要让你知道一些事。

你也留意到了这种灰白色的异样了吧。

这种影响不止局限于那些麻木的人们，还有城邦内的一切事物，例如、食物、书籍等等。」希里安的目光落向了她推来的书籍，翻开的书页里，大多数的文字都已褪色，变得模糊不清，难以辨认其中的内容。

他完全没有了用餐的心思，问道。

「这是；……」

「我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根据我的多次测试来看，这应该和城邦处于的诡异状态有关。」说到一半，克洛洛放下了记事本，走到书架旁，拿下了一本她所写的研究笔记。

「随著循环次数的增加，在这一「迈入永恒』的影响下，城邦内的事物正不可挽回地，朝诡异的灰白状态进发。

第一批受到影响的，便是生活在此的居民们，他们的具体情况，在来的路上，你应该也看到了。我本以为没有生命的、实际的物质，不会受到这类影响，但在循环的不断增长下，这类影像还是覆盖在了事物之上。」

克洛洛倍感危机地说道，「书籍上的文字褪色，食物也失去了原本的味道，所有的物质都在逐步崩坏，分解出细腻的尘埃。」

她停顿了一下，无比失落道。

「我第一次明确发现这一迹象时，还是我经常吃的一家面包店，面包的口感出现了变化，又硬又涩，难以下咽。」

希里安认真地聆听，点头示意道。

「继续。」

「我初步怀疑，这是「迈入永恒』的代价。」

克洛洛著重强调道，「还记得我说的吗？没有绝对永恒的事物，万物皆有磨损，只是无法觉察。」「无限次的重复循环，就像在纸页上不断重写一段话。

一次次的书写下，钢笔会用尽油墨、纸页会被划破，握笔的手也会倍感疲劳，整齐的字迹一点点地变得歪扭、难以辨认了起来。」

克洛洛猛地站直了身子，双手抱起研究笔记，向希里安这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听众，宣布起自己的研究。

「我推测，这种诡异的灰白现象，是事物在一次次的往复循环中，其本身逐步被磨损、蒸发的迹象。」她用力地跺了跺脚。

「比如我们所处的庇护所，它不处于时间循环影响的范围内，所以这里的事物，都不会出现类似的磨损状态。

我也是在发现这一点后，尽可能地抢救了一些，我认为比较重要的书籍，都存放在了这里，避免它们的文字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