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中原之乱，北平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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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林的解释之下，马展对于如今天下局势，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魏文通他们面对伍云召兄弟，压力肯定是有的，但倚仗洛阳坚固的城防，只要他们不冒险，稳住局势应当不难。

至于河北，姜松等人面对李世民和李元霸兄弟，处境确实不妙。

想到此处，马展很快有了决断，他正色道：

“既然如此，那儿臣就先到河北走一遭，等击退了李世民之后，再去洛阳助战。”

既然马展已有决断，杨林便是微微点头，他已经不再负责征战之事，那就让马展独当一面，按自己想法行动。

和杨林简单商量一番，马展便是确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不过数日休整，马展再度领兵北上，直奔河北战场而去。

——

北平府。

罗艺父子聚在王府书房中。

此刻罗艺脸上，浮现出几分唏嘘之色，他无比感慨的说道：

“真是没想到，杨广会死在宇文化及手中，又有谁能够料到，李渊崛起如此之快，势头如此强劲呢。

现在李渊派出大军，杀入河北之地，短短时间就拿下了武安郡，接下来我北平府该如何选择呢？”

罗艺自然不是刚知道杨广的死讯，只是联想到如今局势，他不由得发出感慨。

听得罗艺之言，罗成的神色却显得严肃，他认真说道：

“爹，李渊之所以能够取得这般战果，说到底都是因为马兄去了江都，若是马兄还在河北，岂容李渊在此放肆？”

见罗成信誓旦旦，罗艺倒是没有言辞反驳，只是淡然问道：

“马展的实力，为父自然清楚，但现在外面都传言，李渊之子李元霸，亦是天生神力，实力不逊色于马展。

若真是如此，当今天下归属，当真难以预料。我罗家是坐山观虎斗，还是下场相助哪一方，此事必须考虑周全。”

罗艺并非鲁莽之辈，虽然这些年他兢兢业业，镇守边疆之地，但这并不代表他对大隋就忠心耿耿。

事实上，罗艺虽然对朝廷保持恭敬，但他一直维持着自己的独立，避免卷入更大的纷争之中。

对他来说，罗家和北平府的利益，才是最重要和最直接的。

可在罗艺说完之后，罗成没有半点犹豫，他笃定的说道：

“爹，先前就有消息传来，靠山王在江都迎立新君，等那边局势稳定，他们必然兴兵北伐，平定叛逆。

虽然孩儿没有见过李元霸，但孩儿确信，他实力再强，也不可能是马兄的对手。

现在就是我们最后的时机，只有我们出兵前往河北助战，才能表明我北平王府对朝廷的忠心，以免天下平定后被清算。

如果我们真的隔岸观火，恐怕只会两边都不讨好，最终惹火上身。”

显然，如今的罗成已经不是当年的鲁莽少年了，他经历了很多事情，也成长了许多，对于局势有着自己的判断。

这番话让罗艺陷入思索中，正当他沉吟间，罗成继续说道：

“而且爹你别忘了，现在大哥还在河北呢，我们岂能熟视无睹？”

罗艺闻言恍然，同时也意识到，随着年龄渐长，他确实是太过谨慎了。

但有的时候，过分谨慎本身就是冒险。

世上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