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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238章
凌子川脸上的笑意却一点一点淡了下去。
虞子鸢看着卫烁，点破道：“太子殿下此话难免叫人误会。”
卫烁笑了笑：“是我失礼。”
他说失礼，却并无半分退意。
“只是我久居永州，常听人说华胥如今新政清明，百姓安居，女子可读书入仕，商户可凭本事立身，农户可享土地之权。元首将华胥治理得这样好，永州百姓自然艳羡。”
他顿了顿：“我也艳羡。”
议政厅内些许官员皱起眉头，交换眼神。
卫烁与传闻着实不一样，倒是行事乖张，步步对元首紧逼。
“太子殿下艳羡什么？”
“艳羡有人能追随元首左右，共建新国。”
凌子川“啪”地一声，将茶盏重重放回桌上。
众人齐齐看向他。
凌子川倚在椅背上，左手撑着额角，似笑非笑道：“太子殿下此言差矣。华胥不缺追随元首左右之人。治国理政，靠的是能臣，不是旧情。”
“凌大人说得是。”卫烁温声道，“只是旧情若能化作新政之助，也未必是坏事。”
凌子川眼神一冷：“旧情最易误国。”
卫烁笑意不改：“无情也未必能治国。”
议政厅霎时安静下来。
这二人明明说的是治国，却又似乎不是治国。
官员们听得云里雾里，只觉一个字一个字都端正得很，可连起来，竟是听不懂了。
但旧情一词，他们听懂了。
总不能，这好男宠之风的卫太子，实则是对元首有意吧？
“好了，今日请太子殿下来，是为永州百姓。”
虞子鸢看向卫烁继续说道：“五十车粮食，三日后便可启程送往永州。华胥不求回报，只求永州百姓少受些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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