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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0章 小丑原来是她自己
顾慎言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冷硬，如同冰雕一般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但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双腿发软汗如雨下，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面对叶沁如时，心是柔软的。
“本季度产销部的企划案已经做好了。”
产销部经理王强硬着头皮，将文件夹呈给顾慎言，“顾总，请您过目。若没有问题，我这边就吩咐推行下去了。”
顾慎言快速浏览了一遍企划案，丢回去，“重做，这么粗糙的文案，你是怎么审核的？”
“是。”
王强紧张得额头直冒冷汗，其他部门经理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多说什么。
“接下来还有谁要补充的？”
顾慎言的目光扫了一圈过去，个个都正襟危坐，没人吭声。
“既然没有，散会。”
会议室的人都松了口气，陆续起身离开。
“顾总。”
尤志远将手中的文件递给顾慎言，“何生明的公司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他现在正在到处找关系想挽救一下。”
“继续施压，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顾慎言神情冰冷，何生明出卖叶沁如换来公司度过危机，他就偏要给何生明制造一个更大的危机。
尤志远点头，“是。”
手机铃声响起，顾慎言见是叶沁如打来的，挥手示意尤志远离开。
他起身走到窗边，按开接听键，“沁如，有事？”
“顾慎言，你现在可以来接我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叶沁如紧张地抓着手机，生怕顾慎言会拒绝她。
“好，你在哪里？”
顾慎言边讲电话边往外走，声音下意识的温柔，“我现在过去。”
“我发定位给你。”
叶沁如将电话挂了，发定位给顾慎言，局促不安地坐在甜品店里等着他来。
她想让他同意马上给叶氏注资，这样她就可以见到杨丽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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