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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三十九章：曾几何时
......
③号梦境。
陈可如今已是面黄肌瘦，头发干枯，整个人憔悴瘦弱的不行。
因为一次次被顾客偷走首饰，一次次被店里扣钱，再加上房租水电等一系列必要的开支，她已经穷到没钱吃饭，原先嫌弃到不行，看到就觉着恶心的残羹剩饭，现在简直就是美味佳肴。
上着班，陈可再一次接待一位顾客。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眼疾手快地发现了这位顾客正在实施盗窃，当场人赃俱获！
抓到小偷的瞬间，她忍不住地愤怒吼叫：
“为什么要偷东西！”
“你知道不知道，偷东西是违法的！你偷的东西，造成的损失最终还会让我们这些店员承担，你知道我被扣了多少钱吗？！你知道我连饭都吃不起了吗！？你凭什么这样做！”
“凭什么！”
可能是心里积压了太多的情绪。
发泄时，陈可声音越喊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嘶吼着说出来，同时还因为委屈带上了哭腔。
但，
当她发泄完，
看着眼前表情冰冷漠然的顾客，
她突然意识到，
曾几何时，
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
④号梦境。
庄阳失魂落魄地躲在出租屋里，去厕所检查了好几次，他确定了一件事情。
废了。
彻底废了。
这下子别说是当曹贼了，
就是祖传的手艺活，
也不可能了。
而且，废了还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更糟糕的是，得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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