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因果循环(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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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独孤锋耳朵、眼睛、鼻子等部位开始流血。

卓不凡连忙大叫道：“江微尘，你不是说你没准备杀他的吗？”

独孤锋感觉自己要死了，死亡的恐惧开始涌上心头。

听到师父的话，他刚升起一丝希望，但江微尘的声音宛若魔鬼般响起：

“你刚刚都叫我魔头了，魔头的话你也信？”

卓不凡气道：“传闻江微尘虽是魔头，但重信守诺，没想到却是言而无信之人。”

江微尘笑道：“今天你们死了，又有谁知道我言而无信呢？”

卓不凡无言，突然胸口的剑尖刺入了一些，心脏前壁被刺破了。

当死亡的恐惧降临时，求生的欲望终于战胜了恩义，独孤锋想活着，想报仇，亦想去见识一下何为高手寂寞。

随着求生欲的增强，他的剑终是缓缓刺入了卓不凡心脏。

江微尘摇头，“独孤锋，看来在生死的恐惧面前，自我和他人，你终究是选择了自我。”

卓不凡感受着剑尖在一点点的刺入，而胸前衣衫已然一片血红。

他面色复杂，不过也没有太多的失落，反而笑道：“徒儿，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人都惜命，这是人之常情。

你到现在才做出选择，证明为师在你心中还是很有地位的，仅次于你自己的命了，为师已经很欣慰了，也不枉废为师这半年来对你的指点。”

卓不凡话音落下，独孤锋不断刺入的长剑停住了。

听到师父的话，他很愧疚，脑海中浮现多年以来阿碧姨娘对他的谆谆教导。

施恩勿念，受恩勿忘……受人厚恩，当以命相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受了师父的恩情，如今还未报答分豪，可他竟为了自己活命而选择杀恩师？

师父明明只要将自己逐出师门就能活命，可他没有，而是选择和自己共患难。

师父本就是受自己连累，如今自己却要杀师求活？

鸦有反哺之义，羊知跪乳之恩。动物尚且如此，而他身为人竟是连动物都不如。

独孤锋猛然抽出了长剑，叫道：“石可破也，而不可夺其坚；丹可磨也，而不可夺其赤。

江微尘，你可以杀了我，但你休想让我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