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1章 不会有明天的她【38/1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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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拥有智慧，他们在成长，不管是变好，还是变坏，那份成长性都是特别的。

尽管这个成长的过程是无比危险的，可作为交换的是，他们会成为什么样的神都是由他们自己的选择决定的。

而生来完全，不具备这份成长能力的神虽然一诞生就强大无比，也因此无法决定自己是谁，是规则正常运行的象征。

这并非可悲的事，生来完全的神质疑所拥有的神职不亚于自己存在的根本意义，对于连精神和人格都是生来完全的完全之神而言，这是件相当无聊的事。

即便她依旧保持著纯洁，但她作为帕尔修斯走出的那一步所带来的精神与人格上的变化，让她始终蠢蠢欲动，这违反了规则，意味著要被纠正。

或许是因为她只是蠢蠢欲动而已，所以这不能算是惩罚的纠正才姗姗来迟，甚至给了她意识到的机会。

为什么如今她能意识到？

不是因为她曾经舍弃了女神之身成为了帕尔修斯。

一般来说，【雅典娜】根本就不会考虑这些，就像她根本就不应该想要成为奥林匹斯之王一样。

可她想，可她做了，因为她并非真的生来完全，或者说她的诞生并非完全没得选。

是作为男性在父亲的胃中与母亲一起被消化殆尽，还是作为女性，作为完全的神明诞生。

她有选择的权利，有著看似有选择的选择。

望著逐渐压来的手，雅典娜懒得动弹，躺在船上平静地看著，感受著波涛汹涌中如一叶扁舟般身不由己的感觉。

她不会有明天，不，应该说【后天】。

库勒涅和忒弥斯说的没错，她的问题很无聊。

【是男人还是女人】。

她知道因为想要做男人，还是做女人这种事而导致自身破碎非常的无聊，不像库勒涅那样迟钝很久后感受到的谎言与欺骗带来的刺痛，也不像奥丁那般在一切都被夺走后死去。

可因为这种事迷茫而徘徊也没有办法，那是最初的选择，也是影响，并决定了她的一切的选择。

是为了成为男人去死，还是为了活下来成为女人。

她想要活下来，那她就得是雅典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