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难以抉择(2/12)

首发：~060 难以抉择

他将视线聚焦在那团光晕上，希望眼识可以帮他看清光晕包裹的除了那颗跳动的心，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光晕感受到眼识的探知，缓缓释放柔和的光束，那光束缓慢盘旋，咻的刺入涂山蓝离的眼睛。

他以为遭了暗算急忙闭眼，却发现眼前出现一副灰暗的画面。

眼前是青雀被杀前的最后一刻，毫无生气的青雀就在眼前化作一团血雾。

跟着呼吸一滞，涂山蓝离直觉自己的心仿佛漏跳一拍，难受得他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整个人随即被巨大的悲伤包围。

为什么我会觉得心好痛？

马上涂山蓝离就意识到不是自己心痛，那是隐无涯当时的真实感受。

在巨大的悲伤之下，身体仿佛瞬间被放空，然后有什么东西从身体分离出去……



发现隐无涯异常的时候，他正以一种危险的频率喘着。

直觉告诉涂山蓝离，如果他再不停手，接下来恐怕会发生让他难以接受的后果。

尽管大脑潜意识依旧在执着地暗示他不要收手，但涂山蓝离却不敢去冒这个险，毕竟夺取灵脉再着急自己还有机会，但隐无涯却是唯一的。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恨极了这个人，却无法接受失去他。

虽说隐无涯是不死之身，可一旦他撑不住会发生什么事谁也无法预料。

尽管脑中始终有个声音对他说“这个时候停下来也许就前功尽弃，何必为一个炉鼎的死活扰乱心智”，可涂山蓝离最终选择先给隐无涯一个喘息的机会。

脑中那个声音不见了，大脑一片清明，涂山蓝离把手覆在他心口处，双目凝聚，透过皮肤却看到隐无涯那颗跳动的心仿佛被一团光晕包围着。

这是什么？

他手上动作一停。

凝神聚气开启眼识，他看到那是一团淡淡的金光。

最开始他以为是灵脉，巨大的喜悦之后他突然很庆幸，没有跟随潜意识继续逼迫。

欣喜过后他又陷入新的难题，灵脉包裹的是隐无涯的心，一旦强行剥取，隐无涯会怎么样？

隐无涯是不死之身没错，可如果是灵脉在维持他的性命呢？

涂山蓝离第一次产生了犹豫。

这样剥取灵脉他会死吧？

他死了，我的恨真的就会消吗？

这个问题无解。

多少次他因为心中那股恨意往死里折磨昔日的师父，可是又在师父命悬一线之时选择停手。

然后又等对方稍微恢复一些，继续施加新的折磨。